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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舌头进花?裂缝中滑-闺蜜用黄瓜折磨我过程

那种天上人间的感觉令他浑身毛孔舒张,柔软的压迫从老二上传来。


 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正在陈飞将要体验一把作为真正男人的时候,杨二嫂的门突然又响了起来,这次还伴随着稚嫩的哭声。

   陈飞正在兴头上,本来不打算停下来,可孙二嫂面露难色,让陈飞继续躲着,因为这是她女儿的哭声。

   陈飞只好悻悻地又藏了回去,这一来二去的没了兴致,孙二嫂女儿是因为做了噩梦,睡不着,让孙二嫂抱着睡。本以为还有个下半夜,看来是没希望了。

   等孩子睡了之后,陈飞和孙二嫂道了别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毕竟之后和孙二嫂的日子还长着呢,也不在乎这一时。现在的他就只想回家睡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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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这凌晨里走在外面,陈飞本以为不会碰到其他人,可谁知快走到李家的小楼时,发现了一个男人偷偷摸摸地从李家出来。

   陈飞躲在路边借着明亮的月光仔细瞅着那个男人,果然不出所料,正是钱村长!

   从现在的时间看,不用说,这钱村长绝对是刚刚从李家媳妇周青床上起来的。

   李阳出去打工,家里就留下了周青一人,孩子到现在还没动静。钱村长这个老王八蛋,去睡孙二嫂不成,竟然转回去到了李家,真是贼心不死!

   陈飞心里暗自高兴,这老家伙这次终于落到了我手里,敢打扰我的好事,让你好看!

   拿定主意后的陈飞挺着胸脯喊住了钱村长:“我说村长,你这……这是刚从我阳哥家出来吧?你真是老不正经,看我周青嫂子好欺负是吧!”

   钱村长听到声音,浑身一个激灵,心脏病都快要被吓出来。本来干亏心事就理亏,再加上是个凌晨,生怕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来。

   他战战兢兢的往声音处看去,发现却是陈飞。

   “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蛋,吓死我了!天都没亮,你在这儿干什么?快回去睡觉去!”钱村长拍着胸脯缓解着惊恐,可嘴里的话却是不饶人,期望着能够把陈飞给吓走。

   “呦,钱村长还挺横啊?看我马上就给李阳哥打电话,说你睡了他女人,看他不回来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陈飞倒也不怕他,双手交叉在身前,镇定自若。

   钱村长见陈飞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只得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换着另一种方法:“别呀……都是乡亲,闹大了都不好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当做没看到,我呢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!”

   “我考虑考虑,”陈飞一听有好处,顿时来了劲,这钱村长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,可毕竟也是个村长,不好好敲他一笔都对不起他。

   陈飞脑子飞速运转着,可是这家伙虽然色胆包天,却唯独少了贼胆,没有多少油水。要说他有什么好东西,那也四个貌美如花儿媳妇,如今都闲在家里,而自己老早就惦记她们……

   不如……陈飞露出一个淫笑,看的钱村长心里直发毛。

   钱村长儿子没什么能耐,可是在钱村长的作用下,娶的老婆却都是美人儿。

   老大媳妇是本村人,身子苗条动人,那一个水蛇腰不定是多少女人眼馋的对象。

   老二媳妇泼辣,脸蛋标致,城里落魄人家女儿,生的白白嫩嫩,是捡的一个大便宜。

   老三媳妇水灵,一双眼睛都能说话!男人们看着她的眼睛都迈不开步子。

   老四媳妇王美丽是最骚那个,涂脂抹粉,穿金戴银,整天扭着屁股在村里转来转去,还跟不少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
   不过,总的看来,还是那王美丽最为趁手,陈飞一想到他抓过王美丽的屁股,心里就一阵痒痒。

   陈飞昂着脑袋,看都不看钱村长,“我想好了,就看你答不答应!”

   钱村长估摸着快要天亮了,怕被村里早起的人撞见,到时不好解释,就扯着陈飞去了远离路边的树林里。

   他放低了声音,脸色阴晴不定:“小飞你尽管说,我能办到的绝对办,只要你能把嘴闭紧,行不行?”

   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不许说话不算话。”

   “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?我钱荣吐口唾沫就是钉!你尽管提你的要求!”钱村长就差拍着胸脯来保证了,字字斩钉截铁。

   “我的要求说难也不难,主要是得看谁来完成,”陈飞奸笑着放低了声音。

   钱荣稍微送了口气,你这穷光蛋不过就是想讨点钱,谅你也不敢狮子大开口,我稍微出点血给你就是了!

   “小飞你尽管说,叔听着呢!”

   “那我可真的说了啊,我要把你睡过的女人都睡一遍!当然,还有你的四个儿媳妇!你看我把那些小媳妇一睡,跟你不就是一条绳的蚂蚱了吗,再给我几个胆子也不好告发你不是。”

   “放屁!”

   钱村长哪里想到这陈飞年龄不大,竟然要的是女人,而且胃口那么大,还要睡自己家儿媳妇,哪有不生气的道理。

   “你先别着急呀,”陈飞拍了拍钱村长肩膀,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不配合的钱村长。

   “村长你想想,你这几年可是睡过不少人家老婆吧,要是那些外面的汉子知道了……你怕是活都活不了,而且我可以保证,绝对是死无全尸!”

  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钱荣的老脸不停抽动,陈飞这小子说的不假,万一自己睡别人媳妇儿的事被抖出去,那些外面打工的男人怕是真能提着刀阉了自己……

   “看来村长是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喽!”陈飞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,“那我还是去宣传一下您老人家的光辉事迹吧,猜猜看谁会是第一个回来的人呢?”

   “回来!你这小狗日的,主意都打到我钱荣头上了?”钱荣怕陈飞真的把事情说出去,连忙叫住了他,强忍住一肚子火。

   “别看我没上几天学哈,可我知道叫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”陈飞丝毫不在意钱荣的脸色,因为他牢牢抓住了这老色鬼的小尾巴。

   钱村长肯定明白这句话,他大着胆子睡别人老婆就是这个原因。

   “哎呀,算了,算了,我也不勉强钱叔你了,我就不信你都能睡到人家婆娘,我这么年轻还不如你?大不了就一边睡着婆娘,一边宣传一下你的事迹呗,还让大家都能乐呵乐呵。”

  “成成成!碰上你算我倒霉,你这兔崽子说的我都答应!”钱荣咬牙切齿,恨不得现在就把陈飞给撕碎,“除了我四个儿媳妇,其她女人都不是大问题。这四个女人我只能给你机会,成不成事儿全靠你,你成了最好,成不了活该,到时候别赖上我就成。”

   “嘿嘿嘿……这才是我的好三叔嘛!其实要我看啊,都说你四儿媳妇骚到了骨头里……怕是你自己都上了她呦?这万一搞不好,你祖宗的老脸都得丢光,看你还怎么混……”陈飞得意的坏笑着。

   钱荣吹胡子瞪眼干着急,就是不敢反抗,以他和王美丽的性子,不搞一块儿去才怪嘞。公公儿媳上了床,在以前可是得浸猪笼,他小时候就见过,现在想来就怕……

   陈飞见钱荣没有吱声算是默认,更加开心,这老东西的把柄还不是一般的多啊!

   “被你睡过的女人那好办,只要你开口,没几个敢不听的,要是真有谁不听,那我就把她偷汉子的事儿抖出来,看她怕不怕!”陈飞围绕着钱荣转起圈来,一点一点说着自己的办法,“还有,你那四个儿媳妇我都得睡,这你得想办法。万一少了哪个,我可指不定还能管住嘴……”

   钱荣好歹是个村长,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,可他又不敢反抗,硬是憋了一肚子火儿,恨不得把陈飞裤裆的玩意儿给切了喂狗!

   钱荣作威作福身子胖,可五十好几的年龄毕竟放在那,陈飞瘦弱,胜在年轻。先不说两个人真动起手来谁赢谁输,就单凭钱荣干的那些坏事儿,怕是再有几条命也不够村里的男人杀。

   现在的情形,那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除了低头,钱荣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,怪也只能怪自己出来时太大意,被陈飞抓个正着。

   “狗崽子,老子都答应你还不成吗!”

   “早这样不就成了吗?”陈飞奸计得逞,心里都能乐开花,“那先说好,今晚我就要睡王美丽,那圆润的大屁股老子早就想眼馋了!至于地点就由三叔你安排。”

   “成!狗崽子你就在你家等好,老子现在就回家去,今晚九点让王美丽去你的狗窝!”

   “以后啊,咱俩就是一条贼船的人喽,有女人还能换着睡,哈哈……”

   钱荣趁陈飞不注意,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:“老子丑话放在前头,要是你走漏了风声,我他妈被干死之前,也要先整死你!知道了没?”

   “疼疼疼!”陈飞拍掉了钱荣的爪子,“放心吧您嘞,你活够了,我还没活够。再说,那么多婆娘都等着我去睡,我怎么会想不开呢。”

   “真是点儿背!碰到了你!”钱荣瞪了一眼陈飞,气鼓鼓的回家去。

   陈飞简直是得了大便宜,既教训了整天耀武扬威的钱荣,又能不费吹灰之力睡到那么多女人,怎么算都是大赚一笔。

   真是爽!太他妈舒坦了!

   陈飞一路哼着小曲儿,乐颠儿乐颠儿往回走去。

   这时都是清晨了。

   在他回到自己的破瓦房前正准备推门进去时,突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“吱呀”的开门声。

   陈飞扭过头,只见是对门家的女人,女人随便穿了一件粉嫩睡衣,头发蓬松,看起来竟然别有一般风味。

   初次尝到女人甜头的陈飞,现在见着女人就开始不自觉兴奋。

   女人叫吴玉,陈飞对门邻居,今年大概三十六岁,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。

   她闺女都十七了,跟陈飞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,小时候看不出来多漂亮,可女大十八变,长大了倒成了个美人儿。陈飞对她那个十二岁的儿子反到没多少印象。

   吴玉是再婚,前两年跟个死了老婆的男人结婚,又有了个家。

   虽说吴玉她女儿都那么大了,可她就是不显老,三十六了,看着还是跟二十几的小媳妇样。身材高挑,再加上有几分姿色,平时也不干什么农活,俨然是一个美妙的少妇模样。

   乖乖,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玉姐原来那么漂亮!

   陈飞嘴里嘟囔着,可眼睛却像长在了吴玉身上那般,根本拿不走。

   吴玉眼角的余光瞅到了陈飞,见陈飞一直盯着她这里,便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胸口,脸色羞红。一大清早,她哪里会想到会有人注意到她,就穿了个轻纱睡衣出来到阳台取衣服,里面真空,从外面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小小黑点儿。

   两个人可着实隔了一段距离,眼神再好也不能够看的那么远,不过是吴玉自己的不好意思罢了。

  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随便取下了衣服便扭着屁股进了屋里。

   陈飞望着吴玉那苗条又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出了神,“看来熟透了的妇人比大姑娘更诱人啊,怎么现在才发现呢,哈哈!”

   陈飞都能明显的觉得自己的身下又硬了起来,他伸手隔着短裤抓了抓,然后嘿嘿笑着。

   玉姐,你迟早是会是我的人!你男人整天在外,我到要看看你怎么从我这里逃走!

   吴玉的两个娃仔都在外面上寄宿式学校,平日里男人也不回家,所以小楼房里只剩了她一个女人,当然也给了陈飞大把的机会去睡她。

   陈飞推开那连锁都没有门,进去把拖鞋甩了老远,直接躺在了床上,一夜没睡的他老早就扛不住了。虽说一直是亢奋状态,但是回到家了突然换了环境,他沾枕头就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
  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,肚子中一阵饥饿让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只得起来在锅里随便找了点剩饭充饥。

   王美丽那婆娘今晚就要来,光是想想就兴奋!可家里连点儿吃的都没有……算了,老子就受点累出去找找野味儿!不能让人看不起啊。

   陈飞嚼着剩馒头,心里思衬着怎么出去弄点吃的。

   青菜自己胡乱种了点还可以凑合凑合,上次用野兔子跟老王头儿换的瓶白酒还在那,眼下缺的就是点肉。

   说干就干,陈飞匆忙收拾了一下,带着东西进了山碰运气,就是不知道收获能怎么样。

   刚进山里没多久,陈飞就远远的听见有人在砍柴。这正是柴草发芽的时候,会是谁挑这时候砍柴,也是傻了吧唧的。

   陈飞顺着声音过去,又翻了一个小土包才看见了人影,那人正在一颗枯树旁晃悠。

   枯树根本不粗,估计三两下就能砍倒,只是那人被衣服包裹的太紧,只能看出是个女人,至于年龄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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